25-04-02
(十一)跳蛋/指奸
相框被陈江驰随手扔在后座,那是他小时候的照片。\www.ltx_sdz.xyzhttp://www?ltxsdz.cōm?com
七八岁的小男孩儿,穿着白色运动服,头戴红色棒球帽,站在玫瑰园里,雌雄莫辨的脸,笑的比花还漂亮。
初见那天,陈静在书房看见这张照片,后来陈江驰离开,他的物品全部被林鱼移进房间上锁,她偷偷将照片藏下,带在身边。
没想过会被他发现,好像没有生气?
陈静松了口气,掏出手机给助理发简讯,想想又不放心,打开虞樱对话框:“将我办公室走廊上的监控视频删掉,叫他们管住嘴”
“ok”
用完晚餐,接近傍晚,落地窗外晚霞将将落于湖面,霓虹灯在日夜交替时亮起,车道由宽松变狭窄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。
市中心总是十年如一日的拥挤,从窗外收回视线,陈静问陈江驰想不想去看他的电影。
今天是最后两场。
“你不是看过了?”陈江驰问。
“没看完”
还是因为他。
餐厅内温度高,陈江驰嫌热,又解开两颗纽扣,露出微红的胸膛。松松垮垮的领口,瞧着正经,一弯腰就走个精光,他混不在意,反正上面吻痕早已消失,没什么见不得人的。
但是陈静望着远处偷看的两个人,牙都咬酸,这人太没自觉。
她开口道:“衣服穿好”
“很热”
“穿好”
生气了。
陈江驰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,陈静脸也越来越红,意识到语气过于强硬,又软着声音说:“扣子系上,会感冒”
“嗯,那确实要穿好才行”
不知真信还是假信,说完也没动作,直到将对面人脸盯到通红,陈江驰才抬手把纽扣系上。
“走吧,小气鬼”
时间宽裕,两人找到座位坐下,荧幕还在播放广告。
察觉到周围聚集过来的目光,陈静忍了又忍,在一人坐到陈江驰身侧,试探询问他姓名时,还是没忍住从包里掏出口罩。
陈江驰撑着下巴笑而不语,男粉丝掏出照片再三比对,惊喜地瞪大双眼:“真的是你吗?陈导,我非常喜欢您的电影!”
声音不小,引得众人回头,陈静捂住陈江驰下半张脸,冷漠道:“他不是,你认错人了”
热切视线又缓缓退散,只有男粉丝疑惑地看着他们,目光在陈江驰脸上久久徘徊。
陈静浑身散发着不爽。
拉下她手腕,陈江驰指着手机上的照片问道:“是明星?”
声音也很像,粉丝压低声音道:“是导演”
“很有名?”
他挑起头,粉丝兴致勃勃地给他科普,陈江驰很惊讶,因为此人并不是跟风,是真的言之有物,仔细研究过他作品,甚至注意到旁人没发现的镜头语言,更别提许多年前不出名的短片,他都有看过。
陈江驰饶有兴味地耐心倾听,没有打岔,等对方说完,笑着道:“你很喜欢他啊”
粉丝说喜欢了他七年。
听到这,陈静冰冷的脸色缓和许多。七年,真是难得。
瞥见她放松,陈江驰又问了些粉丝的事儿,得知是电影学院的学生,才注意到男生有张很适合大荧幕的脸。
他说道:“你这么夸他,我还真有点好奇,看来改天得把他的电影翻出来好好品鉴品鉴,不过…”他话锋一转,指着手机道:“我觉得比起这位导演,还是我更英俊些。”
“你认为呢?”他靠近陈静,挨着肩问,他和照片上的人谁更好看。
非要比较,鲜活的人肯定比死板的照片要好看,况且他此次回来,染回黑发,收敛张扬,成熟男人的沉稳气质凸现出来,同之前是两种风格。
陈静抱着手臂,端出一副高冷姿态,回答:“你”
陈江驰偏过脸笑。
一旁的粉丝闹了个红脸,不好意思道歉,陈江驰好脾气地摆手:“跟导演撞脸,是我的荣幸”
灯光熄灭后,陈静将口罩递给他。
陈江驰看她两秒,道:“不用”
“戴上”陈静固执地伸着手,小心眼儿又犯了,不想他被旁人打量。
陈江驰挑着眉,问:“为什么?”
陈静不回答,用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,渐渐生出几分委屈。很烦,她只想和他看场电影而已,怎么总有人打扰。
陈江驰瞧她气馁地坐正,低头生闷气,电影都没心思看,他勾着唇笑,歪着身子用肩膀轻轻撞她,在她转头时,用撑在下颚的手指点了点下唇,小声道:“想让我听话,总得给点好处,光命令怎么行呢,我可不是你手下的员工,陈总”
在这里亲他?
电影已经开始,灯光时明时暗,周围人专心致志看着荧幕,一个亲吻而已,只要快一些,不会有人发现。
但,万一有人回头呢。
她从未做过如此出格的事情,可是,和陈江驰在一起,已经够出格了。
一个吻而已。
陈静喉咙发紧,心脏狂跳,趁着屏幕暗下,飞快地亲在他唇上。
陈江驰被撞的牙疼,趴在扶手上,觉得好笑。这哪里是亲吻,分明是一场谋杀。
知道被戏弄,陈静恼的面红耳赤,恶向胆边生,直接捧起陈江驰的脸,强硬地把口罩蒙在了他脸上。
小插曲过后,整场电影他们都没再交谈。
冒险类的动作片节奏把握的极好,加入搞笑元素,完全不觉无聊,陈静沉浸其中,认真看完彩蛋。
离场时观众还在意犹未尽地讨论剧情,陈静看向戴着口罩的陈江驰,发现他眼尾上扬,显然心情很好。
在电梯口又碰上男粉丝,他热情地抬手打招呼,陈江驰微微颔首,在进电梯前递给他一张名片。
既然是演员,或许有机会合作。
走到车边,陈静从包中拿出一只红色的盒子递给他。
临时定做,耽误了些时间,前两天才拿到手。红宝石制成的耳钉,低调的暗红,戴在陈江驰耳上,多出几分生人勿近的高不可攀感。
陈静没说的是,宝石内部隐晦的雕刻着一个字母。
r。
一个不能言说的,从年少时就兴起的秘密——想要将狐狸据为己有。
可她舍不得它失去自由,思考很久,最终也只是在狐狸耳朵上留下一个吻。
希望他玩够了记得回家。
“喜欢吗?”陈江驰问。
陈静看着他的耳朵,点头。
眼睛都移不开了,有这么好看?他拉开后座,示意陈静进去。
陈静矮身入内,陈江驰紧随其后。
“我也送你一份礼物”
男人声音低沉,滚热的胸膛贴上后背,压着陈静跪趴到后座上。她低下头,看见陈江驰从面前纸袋中掏出一只盒子。
“看看喜不喜欢”
盖子被打开,看清里面东西,陈静瞳孔骤然紧缩,挣扎着去开车门,想要逃跑。
陈江驰搂着腰把她拖回来,压到身下,手臂撑在靠背,挡住她去路。
“跑什么?不喜欢?”
他笑的不怀好意,陈静蜷着腿往后缩:“别这样,陈江驰,我们回家再…唔…”
陈江驰含住她嘴唇,舌尖探进唇缝,勾挑舔吮,黏腻水声在安静车厢内响起,陈静的腿被掰开,干燥手掌贴着大腿探进裙底,剥开绵柔内裤,直抵花心。
“想我了吗?”
“啊…嗯…”
指尖搅弄着干燥温暖的阴唇,直到唇瓣颤颤巍巍地发热,触电一样发麻,上下按揉数次便软成一团,被男人抓在手心揉搓,陈静舒服地仰起头,手背搭到唇上,堵住嘴里抑制不住地呻吟。
湿透也不过是片刻的事,这朵肉花太敏感了。
“我不在,自己玩过吗?”他吻在陈静手心,又吻住泛红指尖,问道。
“没有”
上回自慰被撞见的羞耻感还没褪去,每每躺在床上,身体都控制不住发热,可是想到陈江驰,又觉得手和玩具都不够劲,兴致缺缺,就没弄过。
如今,区区两根手指就能把她搞上高潮。
“唔…慢点…”
几天没做,肉道恢复紧致,手指插进去引起轻微的胀痛,陈静眉心轻蹙,又被舌尖舔平。陈江驰缓慢地抽送手指,笑着说:“这是给你的奖励”
车厢昏暗,停车场人来人往,脚步声在空洞的场内听起来清晰又朦胧,陈静浑身紧绷,将腿心的手臂夹的很紧,指尖进出都有些困难。
“放松”
包臀裙被推到膝上,陈江驰跪在她腿间,捏着后颈吻着她的唇,抽插 ww^w.dybzfb.c^o^m动作越来越快,水声渐起,阴蒂挺立,被拇指摁揉到发亮,陈静屁股颤抖,爽的受不住,挺着腰停在半空,任手指把阴道插开。
穴肉紧致湿软,被手指抠弄顶操十几个来回就痉挛着要喷水,陈江驰在关键时刻抽出手。
卡在半空,陈静难受到脸庞扭曲,拉着陈江驰手臂往腿心送:“别走,我快到了,快…”
陈江驰拿着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手,看她红唇半开地扭腰夹腿,满脸春色,急不可待的跟他索要高潮。
“还跑吗?”他歪着脑袋问。
看见他手里的东西,陈静闭上眼睛:“不跑了”
陈江驰笑了笑,温柔地吻住她的唇。陈静靠在他怀里,浑身被暖意包裹的密不透风,手指再度撑开穴口,一颗冰凉的东西从指缝滑入阴道。
“嗯…好涨…”
陈静咬住手背,弓着腰仰起脑袋,顶住头顶靠枕。
抬高的腰方便了陈江驰,借着微弱灯光,他看清了底下水汪汪的鲜红逼口,两指张开,穴肉颤动,又一颗跳蛋被顶进。
怕她吃不饱,陈江驰一共放进去三颗。
手指抽出,穴口闭拢,软肉皱成花,挤出一汪清水,陈江驰吻在她脖颈,大手抓揉着屁股夸她:“真棒,全部吃进去了”
“期待吗?听说很舒服,试试看”
他话音刚落,震动开启,陈静差点叫出声。
肉道被手指开拓过,一直在高潮边缘徘徊,跳蛋档位高,带来的快感激烈又迅猛,从头劈到脚,不给任何缓冲的余地,直接把她震上高潮,高跟鞋被甩飞,陈静赤脚踩在陈江驰大腿上,脚背绷直,雪白大腿分分合合,难忍地绞紧又爽利地分开。
她伸手去揉阴蒂,陈江驰不知从哪儿扯出条领带,把她双手捆了。
“唔…啊…我想摸…”她痒的受不了。
陈江驰还有闲心给她打了个蝴蝶结,残忍地说道:“不行”
“那你来,来…操我…好痒…”
“哪里痒?”
“里面,里面痒…”
陈江驰被她说的呼吸沉重,隔着衬衫抓了把她的胸:“腿张开,把穴露给我看”
陈静呼吸一滞,羞耻地闭上眼睛,又哆嗦着抬臀,张腿。
腿间风景好极了,红色的肉口缩紧又放松,淫水也不断涌出,打湿腿根和臀尖,浪的不成样。
还可以更浪些。
手指猛然插开穴口,直通肉道,三颗跳蛋被灵活的手指搅开,严丝合缝地贴着阴道壁震动,让阴道里的每一寸软肉都享受到震颤的快感。
男人手腕贴着腿根剧烈地抖动,陈静感觉一颗跳蛋被抵在宫口,蹦跳着敲门,像要插进她的子宫,快感排山倒海般扑来,她在恐惧中被指尖干到崩溃,抽搐着抓紧领带,蹬着腿潮吹。
短短几分钟,高潮三次,陈静瘫软在后座,衣衫凌乱,媚眼如丝,一副彻底陷入情欲的淫浪模样。
陈江驰冷静如旁观者,将沾满淫液的指尖挤进她嘴里,悠闲地逮着舌头把玩。
跳蛋还在动,陈静流着眼泪,抽泣着求他关掉。
好不容易把她玩的这么漂亮,怎么可能轻易结束。陈江驰舔净她嘴角津液,亲亲眼角,以作安抚,谁知眼泪非但没停,反倒刺激出更多。他笑着停下跳蛋,把陈静衣服整理好,抱她下车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,陈静紧张地缩进他怀里,不敢抬头。
等被放到副驾,她脑袋嗡的一声炸开,远处黑压压的镜头正对车窗,她几乎可以猜到自己的表情有多淫媚。
陈静想躲避,跳蛋忽然开启,腰一软,她嘤咛着靠向驾驶座,一脑袋栽进陈江驰怀里。
快
感席卷重来,她贴着陈江驰的颈窝磨蹭,讨好地亲他的耳钉,求着他把跳蛋关掉,承诺回家随便他玩。
她现在也是随便他玩,明明可以两者兼得,为什么要二选一。陈江驰捏着脸颊,把她压回座位。
咔哒。
安全带被系上,陈江驰捂住她索吻的嘴巴,笑的灿烂:“好了,我们回家”
(十二)她爱他
一路旖旎痕迹从玄关连通至卧室,领带,丝袜,交迭衣衫,沾着淫水的三颗跳蛋沿着地毯滚到床柱边,随着遥控的跌落,没了动静。最╜新↑网?址∷ wWw.ltx`sBǎ.M`e`
两只勒红的手腕被身后男人手掌桎梏,摁进丝质床褥中,陈静四肢无力地趴在床上,贴着枕头的侧脸被下体的律动顶出潮红,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击打在腿心,舒服的她神`l`t`xs`fb.c`o`m魂颠倒。
“哈…好满…好大…”
从商场到家,二十分钟路程,陈静被折磨了一路,不止跳蛋而已,中途陈江驰还把手伸进她裙底,隔着内裤描摹阴唇形状,上下摩挲,她被磨地喷出大量阴液,内裤湿到滴水。
丝布内裤细软,被手指勾成细绳卡在阴唇中间,她侧躺着被手指奸穴,抱枕压在腹前,看不见裙内风景,脑海里却不断闪现修长手指在粉润花穴里抽送的淫靡画面,精神`l`t`xs`fb.c`o`m爽到高潮,偏偏脸上还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。
陈江驰更加镇定,单手打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,倘若忽略在她腿间作恶的手臂,看起来还真潇洒。
跳蛋忽然加快速度,陈静腿根抽搐,欲生欲死,不清醒地咬住抱枕,挺着臀把骚点往指尖上撞,让他摁着敏感处插,随着婉转哀叫,阴精倾泻,把腿和陈江驰的手掌浇湿的彻底。
后来路过几条路口,何时回到小区,陈江驰有没有同保安讲话,陈静都记不太清。她昏沉着,直到被抱着进入家门才稍稍清醒。
跳蛋还在动,她哭到眼睛睁不开,把陈江驰衣襟扯的皱巴巴,是真空虚的受不了了。
到了床上,不是陈江驰扑倒她,而是她缠着陈江驰求他进来。
“舒服吗?”陈江驰问。
阴茎地址`w`k`zw`.m`e`插满肉穴,被跳蛋侵犯一路的肉道敏感至极,阴茎地址`w`k`zw`.m`e`磨蹭肉壁的触感沿着阴道窜上头皮,陈静发出满足地呻吟:“舒服…好撑…”
“嗯…爽死了…”高潮太多,她完全失去矜持,更高地抬起屁股,迎合阴茎地址`w`k`zw`.m`e`的前进:“快,快点,我还要…”
陈江驰笑着把她抱到腿上,从后面搂住腰,粗壮手臂显得她腰身更薄,挺胯时狠狠把她腰臀下压,顿时弥天快感从尾椎盖过脊背,陈静失控地尖叫,双腿颤抖,情不自禁地揉胸,另一手还被陈江驰覆盖着移到腿心,掐揉酸胀的阴蒂,陈静成了漏水的淫器,湿答答地坐在他腿上,被颠簸着爽到失去理智,仰长脆弱脖颈,肆无忌惮地叫床。
陈江驰忍耐一路,只射一次怎么可能够,他把陈静压到身下,抬起腿搭在肩上,用侧躺的姿势跪着操她。
阴道内畅通无阻,经过手指和跳蛋轮番调教,肉道变得丝滑又不失紧致,阴茎地址`w`k`zw`.m`e`才插入,便乖顺地迎上来吸吮,增加摩擦,给他快感,顶进深处,又是另一番滋味,龟头发布 ww^w.wk`zw.m^e`似穿透屏障,陡然坠进一池温水,狭窄,温热,柔软。
“哈…”把垂下的碎发抓至脑后,陈江驰仰头叹息。
太舒服。软肉蠕动着裹住茎身,像有舌头隔着套子舔他,眉眼松动,陈江驰低下头喘息,咬着牙绷紧腰臀发狠地干。
贪恋子宫深处的温暖。
他看着陈静被操地晃动,白灿灿的乳肉泛着粉,染着薄汗,晶莹剔透的漂亮,他想起这对乳房的绵软触感,抬手拢住。
从前参加饭局,经常有人为讨好他,安排女人陪酒,大多都是胸大妩媚的类型。陈江驰对胸没有特殊爱好,大小也不关注,现在突然有了别样的感觉。
陈静的胸型很漂亮,小到一只手就能握住,轻易将它揉成各种形状,奶尖也很小巧,像颗石榴籽,吮两口就硬,口感弹滑。
“痛…”陈静松开床单,揉着他的后脑勺,小声道:“陈江驰,轻一点”
陈江驰也发觉下嘴太重,乳尖被咬的发艳,他松开牙齿,含住乳尖,嘴上温柔,阴茎地址`w`k`zw`.m`e`凶狠,干的床铺晃动,吱呀吱呀地响。
他像还在口欲期的婴儿,射精前总要咬着乳晕,揉着奶尖才能感到满足,乳肉被抓红,精液畅快淋漓地射出,他埋在陈静胸口,快活地喘息,暗自谋划开启下一轮。
阴茎地址`w`k`zw`.m`e`再度深入腹腔,陈静昏睡过去之前,隐约看见双馋到发光的眼睛,男人犹如被饿狠的野狼,而她是他嘴边的肉。
再醒来她没被吃掉,反而干干净净地躺在床上,头发也被清洗过,干燥,清爽。
身边床铺空着,陈江驰在阳台上,纱帘后他的身影朦胧,生出几分不真实,陈静揉着腰爬起来。
听见脚步声,陈江驰侧身靠着栏杆看她,烟头处的火星在黑夜里忽明忽灭。
陈静打开灯,听见他问:“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今天做得有些过火。
“没有”她抬着酸软的腿走过去,看见烟灰缸里躺着四颗抽完的烟蒂。
“少抽点,对身体不好”
“嗯,最后一根”说着陈江驰也没再抽,夹在指间,等它静静烧完。
楼下路灯还未熄灭,天泛着青灰色的白,他牵着陈静回房,拉上窗帘,将深夜的湿气隔挡在帘外。
两人脱鞋上床,时钟刚过一点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陈静靠坐在床头问他。
“昨天,有事就没找你”陈江驰将床头的温水递给她,笑着问:“怎么?怕我出去鬼混?这么不放心我啊?”
“没有,我相信你的,我就是很想你”陈静小口地喝着水,干燥的喉咙被缓缓滋润,她抬眸看着陈江驰,眼神`l`t`xs`fb.c`o`m平静而柔和。
好多时候她的感情都太浓烈,让人不知该怎么回应,陈江驰避开她眼睛,看着床头摘下的耳钉:“我这次去英国,是为了陪老人家扫墓”
他说起那几天发生的一些小事,又提起二老计划自驾游,从伦敦到苏格兰高地,九百公里的距离,对上了年纪的老人来说,显然不是个好选择。
“报旅行团多方便,安全省事还热闹,我不允许爷爷还不乐意,嫌我限制他们人身自由,真是越活越像小孩儿”说到这儿,想到陈静尴尬的身份,他转移话题:“电影备案通过,我过两天就要赶去剧组,最少两个月才能结束”
这么久。
刚回来就要离开,他们在一起才多久呢。
陈静感到难过,又宽慰自己,成年人的世界总是掺杂着太多东西,她一直都知道的不是吗,况且,陈江驰太爱自由,他从来不会停留在一个地方,她要学会习惯。
陈江驰用手背轻蹭她的脸,
陈静握住他的手放在膝盖上,低头亲他掌心,上面的烟草味还没散,比会议室里那些男人们抽的烟要好闻,她抬眼看陈江驰,笑的很柔软。
她的眼睛干净,清澈,对着喜欢的人,永远不会展现冷漠,陈江驰靠近,抵着额头问她:“看着我干什么?还想做爱?”
“不做了”再做下去明天真的会起不来床,陈静红着脸道:“我想吻你”
爱做的凶,嘴没亲几次,心里不太满足。
陈江驰笑了声,起身去漱口,回来把她抱进怀里,捏着后颈接了个很长的吻。
陈静跨坐在他腿上,后腰被揉到发热,仍觉得不够,像要挤进他身体一样的往他身上靠,陈江驰直接掀开下摆摸进她衣内,毫无阻隔地揉搓她嫩滑的后背,脸也埋进乳房,放任自己短暂的沉迷进她的温柔乡。
“我见到她了”他突然开口。
陈静睁开眼睛,看见陈江驰失落地垂着眉眼,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见到了谁。
这是他第一次跟她提起那个女人——他的生母,穆晚。
因为陈静母亲的介入,明晃晃的登堂入室,她无法忍受多年的欺骗,果断选择离婚,除了一只行李箱,她什么都没带走,包括陈江驰。
“在英国?”陈静问。
陈江驰说不是。
从机场出来,他接到电话去了趟公司,回来给车加油,在加油站碰上。
穆晚说自己方才回国定居,问起他的近况。陈江驰不愿多聊,想要离开,被她拦住。
陈江驰不懂,十五年不闻不问,如今表现的如此愧疚给谁看?女人的哭声让他厌烦,忍耐着多聊几句,发现她住的小区离他很近,也不知是不是巧合。
“那小子都八岁了,她还和走的时候一样年轻,看来离开陈暮山,她真的过得很好”陈江驰抱紧陈静,又缓缓松开手:“她请我吃饭,看着他们的时候我在想,我算什么?”
除了是背叛他的男人的儿子,他还算什么。
以前陈江驰可以用她谁都不爱来说服自己,以获取心理平衡,可今天看见小孩和她撒娇,他再也无法自我欺骗。
他讨厌穆晚,更讨厌那个小屁孩儿。
他的存在打破了陈江驰多年以来的幻想,赤裸裸地道出一个残忍真相,穆晚当年不带他离开,只是因为不想。
她不爱他。
因为他身体里流着陈暮山的血。
肮脏。
陈静捧起陈江驰的脸,温柔地亲在他唇上,就像冬日里互相依偎取暖的两只鸟儿,她展开羽翼抱紧他,温暖他。
“菜好吃吗?”她问。
陈江驰冷冷一笑:“你觉得我面对母慈子孝的场景尝得出来味道吗?”
不吐出来已经是良好的教养在强撑,心得多大才能吃下饭。
陈静莫名觉得他这副模样很幼稚,也很真实,她露出一个很浅的笑来:“前天晚上和虞樱出去吃饭,那家酒店的菜很好吃,很合你的口味,我订了位置打算周末和你去吃”
她拍拍陈江驰,在他松开腰时从他腿上爬下来,半跪着拉开床头柜。
白色睡袍沿着她的脊背垂在床沿,像蝴蝶展开的翅翼,孱弱,美丽,陈江驰手心发痒,在她拿着盒子回来时,再度缠上她的腰。
据说人心理脆弱时会异常渴望拥抱,陈静从在公司就察觉他情绪不对,所以带他去看电影,希望他听见别人夸赞能开心些。
看来成效不大。
陈静回抱住他,另一只手打开盒子:“逛街时看见的,觉得很适合你”
是一只银色手表,和她平日常戴的是同款,价值不菲。
陈静给他戴上,很合适。她握着陈江驰的手,十指紧扣:“我很想你,特别想你”
七天,她每天都在想念他,想给他电话,给他简讯,又怕他嫌烦,一直忍耐着,但是现下她决定坦白,哪怕是被厌烦,她也要告诉他,她一直在牵挂他。
有人在爱他。
“我喜欢你,陈江驰,我喜欢你”
陈静告诉陈江驰,别再对过去念念不忘,他也可以做离开的那个人,也可以在无限广阔的未来中,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份爱。
要相信,会有人长久地,热烈地爱着他,他和陈暮山不一样,他值得。
陈江驰也许听进去,也许没听进去,都无所谓,至少这一夜她会陪着他,他不用再害怕孤独。
(十三)耐心的回报
川菜非常好吃,陈江驰很后悔,应该早些去见陈静,哪怕回家做饭,也比对着一家三口好受的多,何苦去参加那场饭局折磨自己。
好心情持续到上车,没急着发动车辆离开,陈江驰将陈静笼罩在身下,极渴望似地吞吃着红唇。
陈静靠着椅背,仰头回应,舌尖舔过唇缝,被抿住轻咬,她受惊似地缩回,引出一声闷笑。
有车突然鸣笛,陈江驰嘴唇一痛,皱着眉侧目看去,对面司机从车窗后探出头,笑着同他打招呼。
“陈导,看见车子有些眼熟,没想到真的是你,吃饭了吗?要不要上去喝一杯”
地下停车场里小轿车居多,陈江驰的黑色大g外观硬朗,方形车头瞧着凶狠又霸道,停在一众小型车里面特别出挑,跟他的人一样,在哪儿都是焦点。
但是这会儿他很后悔开这车出来,温存会儿都能被打扰。扫了兴致,陈江驰直接拒绝,开车离开,出了停车场也没想起来那人是谁。
“被看见了么?”陈静问道。
“你怕?”陈江驰反问。
“我怕会影响到你”
话说的不明不白,不知是指哪一方面。
“看见也无所谓,我光明正大同人约会,又没犯法”陈江驰逗她:“除非你报警,告我强吻,那会有
点影响。”
陈静:“…”
“到时候上庭,我要不要告诉他们,我是怎么欺负你的?”他舌尖舔过下唇,笑的神`l`t`xs`fb.c`o`m秘:“别看你嘴挺软,其实亲起来特凶,还会咬我呢”
“你”陈静羞愤地扑过去捂住他嘴巴:“别胡说八道了,回家”
她知道陈江驰放浪不羁惯了,但是从前面对她还留有几分分寸,如今却是完全不遮掩了,荤话张口就来,陈静根本斗不过他,每每只有被戏弄的份。
进组时间定下,陈江驰在一个寻常早晨离开,用完早餐,他们一同开车驶出小区,往两个方向走。
他没有同人报平安的习惯,过往也没人可报,所以到了下半夜,拍摄结束才想起来去看手机。
短信和未接来电积攒一堆,都是同样的话:“到了回通电话”
每条简讯间隔两个小时,分寸把握的很好,尽管如此,还是能感觉到其中的焦躁,不知过去的陈静是如何忍下来的。
陈江驰并不反感,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有人担心和牵挂,好似身后的恒古黑夜忽然出现光亮,光亮照亮归途,让他有了安心之所。
她是真的喜欢他。
陈江驰回去电话,告知平安。
“那你早点休息,注意身体”陈静叮嘱道。
挂断前陈江驰不知怀着什么心思,开口告知:“这边信号不错,你可以给我电话”
“好,我会打”
喜悦隔着话筒传来,陈江驰被感染,轻轻地笑了一声。
一个半月转瞬即逝,陈静的投资还是到了。
陈江驰收到闫叙简讯,给陈静打去电话。
“这么大手笔投进来,不怕赔光?”其实他更想问不怕陈暮山吗。
万一被查到流水,就是摆明跟他对着干,到时乖女儿的名声就要毁于一旦,陈静难道不怕?
“投资本来就有风险,你不必有压力”
隔着窗对上会议室内虞樱的眼神`l`t`xs`fb.c`o`m,陈静转过身去:“我希望你能开心”
拍摄顺利,演员发挥也稳定,没什么波折,陈江驰确实开心:“大概还有一个月就能结束”
“好,我等你回来”
会后虞樱找到陈静,问她近期和陈江驰交往是否顺利。发布 ωωω.lTxsfb.C⊙㎡_
算顺利,虽然进展缓慢,但是有在变好,她的耐心得到回报,陈江驰给了她进入他生活的钥匙,频繁的通话记录是确切证据。
虞樱笑道:“难怪,你近来笑容变多,看来他对你还不错”
确实不错,不仅是床上,生活中陈江驰对她也很体贴。
想到虞樱同闫叙交往十多年,陈静谨慎询问,交往初期是否不该太过黏着对方,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并不懂得怎样做一个合格的伴侣。
虞樱觉得好笑:“陈静,谈恋爱不是考试,没有准确答案需要背诵,两个人在一起,需要的是真心实意”
可陈静不知道,陈江驰是否需要她的真心,如果需要,她可以尽数奉上,毫无保留。
只怕他畏怯,逃跑。
山里热闹,碰上节日,一直在办篝火晚会。到了夜间,街道亮如白昼,人群如潮水般沿着斜坡流淌而下,拥挤异常。
陈江驰没有和剧组的人一同出去玩乐,他站在客栈窗边,望着脚下的万家灯火,想起亮着一盏灯的房子。
他每次深夜到来,都会在楼下驻足很久,数着楼层,直到属于陈静的数字脱口而出。那盏亮着的窗口宛如黑夜中的明灯,吸引着他踏上归途。
产生留念感,是否是好事?
如若像当年失去母亲一样再失去,他能否承受?
想不出答案。他或许该跟着他们去喝酒,直到忘掉那盏灯,永恒的黑夜才同他最般配。
电话响起,陈江驰回头去看,桌上手机震动,他没有去接,直至挂断,很快,对方锲而不舍的再度打来。
她确实按照所说那样,每隔两天就会联系他,没通话的日子简讯也没停,算下来他们几乎每天都在联系。
像是离不开他一样。
视频接通后陈静往他身后看了几眼,陈江驰故意侧身挡住,问:“怎么?查岗?”
“嗯”毫不避讳她的野心。
陈江驰笑了:“陈静,我要是真心想隐瞒什么,你再仔细也查不到痕迹”他点点耳垂:“就像你不知道,我是不是只有跟你视频时才会戴上耳钉一样”
陈静沉默好久,略强硬地说:“你答应过我”
陈江驰笑:“我不是戴着么?”
“可你说…”
“我说什么?”陈江驰弯着眼睛笑。
又在逗她玩。
瞧她无奈地叹气,陈江驰笑到停不下来,逗正经人真有趣。
他拿着手机走到窗边,把镜头调成后置,给她看山中夜景。
陈静感叹:“真漂亮,你应该出去走走”
“太吵了”他说。
原来他不喜欢热闹。陈静以为他四处玩乐,是因为害怕孤单。
见她不说话,陈江驰讲起拍摄事宜,闲聊一般,絮絮叨叨地讲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。
他们多少年没有这样聊过天了?
上回还是九年前,她和他有过一次彻夜长谈。
有关于高考,有关于大学,有关于茫然的未来,可是仅有的一夜,也被冲散在时间的长河里,淹没在他离开家的雨夜里。
而她什么都没有抓住。
陈静该感激自己在亲情上的脱轨,否则陈江驰怎会回头看她一眼。
(十四)电话调情
陈静隔着镜头看他被晚风吹起的头发,看他随着讲话颤动的下颌骨,看他滚动的喉结,直到背景的万家灯火逐盏熄灭,陈江驰安静下来。
陈静回道:“当年没得奖,是环境造就,是那些所谓的团体容不下新思想,不是你的能力不够,陈江驰,别怀疑自己的优秀”
陈江驰很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?”
他的第一部影片没得奖,其实是因为他年轻气盛得罪人导致,那会儿他和陈静几乎是断了联系,她不该知道。
“你的所有电影和采访,我都有看过”
如同电影院遇到的粉丝一样,她关注他,不止七年。
陈静笑的温柔:“拍的真的很好,听虞樱说,圈内人都把陈导比成电影界的试金石,凡是你参与制作的电影,必属精品,所以我应该不会亏”
陈江驰被她最后一句话逗笑。
“况且,就算亏了也不要紧,给你花钱是我自愿,既然是为我的情绪买单,你便不用放在心上,别有压力”
当年与大奖失之交臂,事后陈江驰收到许多夸赞和诋毁,也曾在意到辗转反侧,但是几年过去,得到的成就已足够弥补当初的遗憾,他早就不放在心上。
陈静的宽慰和夸奖迟到很久,陈江驰猜她肯定也憋了很久,不知私下独自排练过多少回,才讲的如此顺畅。
一阵说笑声打破寂静,陈江驰探头看向楼下,是剧组聚餐的人回来了。
今天有几个演员杀青,明天换场地,休息一天,一行人喝到烂醉,路都走不稳,像塔罗牌似的,挨个摔倒在台阶上。
手臂不小心碰到屏幕,上面通话时间显示两个小时零五分,陈江驰都惊讶自己居然会同她聊这么久。
人在深夜果然容易放松警惕。
他转身背靠阳台,忽然放轻声音说道:“知道我第一晚住进来,看见这个阳台的时候在想什么吗?”
陈静还没彻底了解陈江驰的恶劣,没听出不对劲,很认真地问:“想什么?”
“记得陈家的红木香吗?”
“嗯”
“看”镜头下移,陈静看见没有封窗的阳台上爬满了盛放的红木香,有蔷薇从房顶两侧垂下,形成两道一人宽的屏障,其中间错着许多不知名红色小花,从下方栏杆缠绕上扶手台,陈江驰捞过一束花藤,声音贴着听筒传过来:“你猜,如果我在这里操你,会被人看见吗?”
陈静心尖一跳,下意识屏住呼吸,面前电视很应景地卡顿,画面停在陈江驰脸上,她几乎可以想到现实中的陈江驰笑的有多狡黠。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.cōm
“知道吗,陈静,你紧张的时候下面特别软。”陈江驰听见沉重的呼吸,眯起眼睛,嗓音更轻,在夜晚暧昧的勾人:“如果你在这儿,我会把你脱光了摁在墙上,亲你的嘴,吸你的舌头,咬你的胸,你说,楼下的人会不会听见我们接吻的声音?”
“应该不会,你很能忍,上回在车上,你高潮的动静都特别小”
“但是你皮肤那么白,躺在花里一眼就能看见,不想被楼上发现,你只能更努力地忍,可人有极限,等你被操到崩溃,你肯定会忍不住抓烂这些花,花汁淋在你手上,胸上,腰上,一定特别漂亮…”
镜头里出现一只手,白皙修长的手指勾挠着鲜红的花瓣,指尖插进花心,抚过花蕊,声音伴着动作缓慢低沉地通过话筒,占有陈静的眼睛和耳朵,不止是脸颊升温,小腹和腿心同时收缩,燥热来的很突然。
“别…别说了!”陈静盖住镜头,不想再看自己红到滴血的脸。
陈江驰放肆地笑出声,镜头抖到乱晃,陈静没忍住质问:“你在外面也这样口无遮拦吗?”
“嗯…要看对谁了”
“你还和谁说过这种话?陈江驰,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有我了,你怎么能,怎么能…”
尾音消散在风里,她到底没有说出后面的话。
沉默横亘在两人中间,镜头调转,陈静对上陈江驰含笑的眼睛,他手臂搭在台面,单手支着脑袋,笑的懒散又意味深长。
陈静不止喜欢他的嘴唇,也很喜欢他的眼睛。
狭长眼睛轻眯,就布满算计,可他一笑,心计全变柔情,弯弯眉眼就能迷惑的人心甘情愿,双手奉上真心。
可当下他的表情很耐人寻味,眼睛在勾引,唇却在嘲弄,既嘲弄她没定力,也嘲弄她明明动心,又故作压抑。
害怕他的危险和难以掌控,又无法抗拒被吸引,忍耐多年,还需要他主动打破枷锁,她才敢释放爱意。
酒吧外的吻,醉酒后的做爱邀请,今夜的浪荡调情。
陈静被他步步逼近,终究败给占有欲。她梗着气,想要开口命令他离别人远些,一想到他也会和另一个人讲这些话,嫉妒几乎盖过愤怒,让她心口抽痛,又无措地发抖。
到底怎样才能抓住他?
屏幕突然被叩响,陈静回过神`l`t`xs`fb.c`o`m。
看她纠结到表情都变痛苦,陈江驰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没看出来,原来陈总也会骗人”
骗人?陈静否认:“我没有”
“怎么?不认账,上回还说相信我,这会儿就开始怀疑,不是骗是什么?”陈江驰曲起手指隔着屏幕敲她脑袋:“毫无根据的污蔑,小心我告你诽谤”
陈静着急辩驳:“不,是你说…”
他说什么了?
他说——要看对谁。
陈静抿住唇,转过滚烫的脸,小声道:“抱歉”
陈江驰笑的腰都弯了,真不经逗。
陈静根本不了解他的坏。
他这人坏就坏在不知收敛,他清楚的知道什么叫恶劣,而他能比旁人知道的更恶劣,打破高洁,撕破正经,他就是要狂妄的把清高者从神`l`t`xs`fb.c`o`m坛拉下淫狱。
陈静要把纽扣系到领口,他就连衣襟一起撕烂。
陈静要忍耐喜欢、嫉妒、愤怒,他就把她的压抑毁的稀碎。
谁叫她说喜欢他,永远给他正面反馈,就连多年前的事都能拿出来夸赞他,一脸严谨地讲着情话,分明就是故作正经的勾引。
没人能看透陈江驰的行事风格,在意他如陈静,也想不到他会突然说:“这边供水系统不太好,随时都会停水,陈静,你猜我在有限的洗澡时间里会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”
而她的迟钝给他的放肆打开了进入的门,陈江驰压低声音道:“猜猜看,我洗澡时会想着你自慰吗?”
“什…什么?”
陈江驰撑着下巴,在晚风中笑的好温柔:“好好猜,下次见面告诉我答案,晚安”
嘟——视频被挂断。
接着一条简讯跳出来。
“到时候穿着西装来和我做爱”
挑火的人抽身离去,而她被留在坑里,同他残留的情欲一起。
(十五)无差别攻击
城市里偶尔会听见蝉鸣,人久处其中
,在生活和工作之间穿梭,习以为常便很难发觉其中细枝末节的变化,直到看见有人穿上短袖,陈静才后知后觉,夏天已经到来。
陈江驰也回来了。
机场阴凉,行人来去匆忙,陈静站在接机口,看着人群中最高的男人。
瘦了,也黑了点儿,皮肤变成健康的小麦色,佩戴着红色耳钉,多了层野性,很性感。
陈静信守约定,穿着西装来接他回家。
看见人,陈江驰回头和副导演几人告别,推着行李箱走到她面前,从头到脚打量一番,满意地弯起眼睛。
近三个月没接触,应当有些陌生,可因为每天都在通话,又比之前熟稔,大约是陌生属于身体,熟悉属于灵魂的区别。
那是性爱之外,更深层次的东西。
坐电梯上天桥,车在二楼停车场,将行李放进后备箱,陈江驰等不及上车,直接把人压在车门上吻住。
西装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将身体的每个部分都严密包裹,禁欲过度,就无端多出几分色情。
纤细腰身,丰满肉臀,在每个弯腰、转身时,通过衣服上的褶皱,展示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,一举一动都勾住人的视线。
陈江驰紧紧抱住她,温热手掌从腰窝摸到股沟,隔着白衬衫和裙身仔细抚摸,在电话里想念已久的事情,真正发生时,滋味比想象中好的太多。
清香,柔软,陈静面色冷,身上也很冷,丝丝凉意沁入肌肤,陈江驰舒服到想把她蹂进身体里。
陈静被他摸的腿软,腰间桎梏稍一松懈就往下滑。陈江驰笑着把她捞上来,拉开车门,推她进去坐好,手臂撑着靠背俯身吻她。
没有初次的莽撞,她主动伸出舌尖,抵开薄薄的唇缝,深入其中,吻的认真且缠绵。被亲的舒服的陈老师深感欣慰。
手机铃声突兀响起,陈江驰睁开眼,从口袋掏出手机,看见名字,兴致全无。
陈暮山。
注意到他不耐烦的表情,陈静听见自己手机也在响,瞧见来电人,放在他肩上的手指蜷缩成一团。
林鱼。
两人约好似的,同时打来电话,叫他们晚上回陈家用餐。
车厢寂静,陈静挂断电话,看向陈江驰侧脸,好久没有开口。
前一秒的情动仿佛是一晌错觉,如果不是嘴唇还在发麻的话。
能说什么呢?
第三者一跃成为当家正主,霸占本该属于陈江驰的家庭,逼得他孤身一人漂泊海外,而她作为私生女,不仅夺走他继承人的身份,还被陈暮山一再拿来贬低他。
如此前提条件下,说什么都显得虚伪。
“对不起”好像只能道歉。
“嗯?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?难道是趁我不在,另结新欢了?”陈江驰笑着看向她,插科打诨:“陈总,才分别三个月而已,喜新厌旧的未免太快了些”
他问陈静那人是谁,是比他好看,比他有钱,还是比他床上厉害?
陈静被问的措手不及,哪里想到他会扯到这方面,急到习惯性上手去捂嘴,愧疚心早跑个没影。发布\页地址)wwW.4v4v4v.us^
“你讲话也太没分寸”说完又觉像教训,不太合适,陈静缓下语气:“别再讲这种话,你知道我没有,也不会”
陈江驰当然知道,只是喜欢逗她而已。他握着她的手笑,笑完正经地说道:“你先去,我回家洗澡换身衣服,晚点到”
他揉揉陈静脑袋,揉完又轻轻一拍:“多吃点,别辜负方姨的好厨艺”
如此陈静也不好再道歉,顺着意思将他送回自己住处,看着他上楼,才调头开往陈家。
晚餐几乎结束陈江驰才到。他穿着蓝橙相间的花衬衫,西裤皮鞋,倒三角的腰身禁锢在皮带下,看着很有劲,长腿一迈,机具张力。
他一进入门厅,周围鲜花都逊色一筹。
陈父瞧他穿的如此不着调,当即黑下脸。
陈江驰视若无睹,坐到餐桌边,笑的极为诚恳,对三人说道:“不好意思,路上堵车,我来晚了”
“没规矩!你给谁下马威呢?家宴也来的这么迟!”陈父猛地拍打桌面,厉声训斥。
陈江驰仿佛听见笑话一般,笑的虎牙外露,靠在椅背上乐不可支。
“家宴?”他挺直腰背,眼神`l`t`xs`fb.c`o`m扫射一圈,落在陈暮山身上:“这也算家宴?父亲,您可真幽默”
陈暮山知道他心里有气,但是这么多年过去,他迟早是要接受:“你再不喜欢,她也是你的继母,??也是你的妹妹!”
继母?
陈江驰忽地收敛神`l`t`xs`fb.c`o`m色,扔下惊雷:“我见到妈了”
惊雷炸的陈暮山苍老的脸抽搐个不停,华丽洁净的餐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。
“她还是那么漂亮,去餐厅的路上一直在笑,看见别人哭都会于心不忍,上前安慰”
完全不记得以前的她也经常以泪洗面。陈江驰还记得她哭红的眼睛,像被摧残的花,极其可怜。
幸运的是,今后她再也不会哭了。
“她先生很年轻,看得出来,平日里对她也是极为爱护”陈江驰突然将矛头调转林鱼:“林姨,这种心情你大概无法理解,毕竟整天陪着个糟老头子,心疼自己还来不及,哪有时间心疼别人”
陈暮山警告他:“陈江驰,这是家宴,别提无关的人”
陈江驰恍若未闻,望着林鱼:“捡别人不要的东西,你后悔吗?应该很后悔,否则,你怎么会——”他故意停顿,在众人屏息时,一字一句,慢悠悠地说道:“私下结交新朋友呢?”
“陈江驰!”陈暮山怒不可遏,猛然起身,拼命拍打着餐桌打断他的话:“你给我闭嘴!你这个混账东西,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,我从小就教你知书识礼,结果你…你…你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?”
“你给我滚…滚!”
大病刚愈,怒火攻心,陈暮山亏空的身体支撑不住,话说完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,连坐稳的力气都没有,还需要佣人搀扶才能勉强不摔倒。
怕是没几年活头。
陈江驰冷冷一笑,起身踱步到陈静身后,将掐着她胳膊的手甩到一旁。
没料到他会动手,林鱼连人带椅差点摔倒,堪堪抓住桌布才稳住歪斜的身体。
可餐布经此一拖,上面茶碟杯盏碰撞,丁零当啷声响彻大厅,平静过后,桌上一片狼藉,打翻的红酒混着果汁将洁白桌布染到鲜红,味道并不好闻。
佣人们战战兢兢地站在远处,不敢上前。
咚——客厅钟声响起,十点已过。
“林姨,当心点儿”陈江驰假模假样地关心:“进了陈家十多年,你还没有学会怎样做一名豪门太太吗?”
林鱼的沉默让他顿觉无趣,只好调转枪头继续对准陈暮山。
“我混账都是跟您学的啊,父亲”陈江驰实在很疑惑,这女人尖酸,刻薄,势利,除了张脸,到底还有什么能吸引他的地方:“您当初对这位秘书念念不忘,顶着万人唾骂,抛妻弃子也要将人娶进门,如今夙愿得偿,怎么还不满足?”
“医院那位快生了,父亲,你不去看看吗?你在害怕什么?是正人君子装太久,真以为自己披上高风亮节的皮囊,就能从骨子里掩盖掉自己是个衣冠禽兽的事实?陈董,等那女人的胎落地,你的无耻行径就立刻暴露无遗了,陈董——您还在装什么呢?”
“你!你这个逆子!”
陈暮山愤怒到喘不上气,骂声嘶哑,听不清内容,不过无非是骂他大逆不道之类的话,陈江驰耳朵都听到起茧。
“小驰,别说了”方姨过来劝架,将药递给陈暮山,被他一胳膊甩开,白色药丸滚落一地。
陈江驰冷眼旁观,瞥见林鱼瞪着他的恶毒眼神`l`t`xs`fb.c`o`m,将手搭在桌上,好奇道:“也不知那位会给我生个弟弟,还是妹妹?”
他诚心询问林鱼:“林姨,你期待吗?我可是很期待啊”
陈江驰笑的开怀,单看这张多情的脸,完全想不到他会讲出那样毒辣的话,直冲人心脏,出口就是要夺人性命。
他今晚就没打算好好用餐。
陈静右眼皮抽筋似地跳动,她看向陈江驰,又看向陈父,最后看向林鱼。
家宴。
真是可笑。
陈江驰拿起桌上热毛巾,仔仔细细地擦着手。
“真抱歉打扰了你们的兴致,以后这种事儿不必招呼我,倒胃口”将毛巾扔进垃圾桶,他挥挥手:“有事先走,不用送”
经过陈静身边,见她起身,陈江驰摁住她肩膀,低声道:“菜还不错,再吃点儿”
他转身离开,踏出门厅的瞬间身后传来玻璃瓷片被摔碎的声音。